我決定將一個半開玩笑的提議付諸實現,與業界頂尖武林高手們對談。


二十多年前高中聯考沒考好,去唸了私立再X高中。

校名我記得很緊,不曾忘,沒寫全名完全是出於對朝廷的尊敬,做個避諱。

我是校刊社的編輯。

怎麼入社的具體已無印象,只記得當時再X校刊社是很不容易進去的,僅略遜於攻進行政院,而我不僅輕易被選進去了,還打破一項紀錄-一篇還沒編完,又被人家請出來了。校刊叫《晨鐘》,刊名貫耳,很能讓人光聽這兩字就感覺氣質不凡,內容之高級自也不在話下,例如在池畔見一柳樹遙想童年時的鞦韆而後潸然淚兩行寫出來的關於鄉愁的新詩,雖然寫詩的編輯就住學校隔壁而已。離鄉一尺,已思鄉一丈,情感之豐沛,估計給他一支千輝打火機,看著上頭的圖片,他立刻也能高潮了。第二大類是以盪氣迴腸的筆法,揮灑出歌頌國家與校長的勵志文,需要超越常人的想像力與羞恥心,和前述新詩同屬一類藝術創作,兩者我都寫不出來。有一天,社內那幾個氣質出眾的才女們想做點突破,安排了專訪行程,說要去達樂唱片公司,訪問某才女型創作歌手,叫陳冠蒨。我心想我可能有點發揮的機會,得好好把握,但不知什麼原因,訪問過程我也無印象,而女生們尖叫著圍著黃大煒要簽名的音頻繚繞至今。

我準備寫的幾個專題都沒被接受,說是與校風不符,我要再一次提醒各位,我們的校風一直是比較高級的,就算你在學生的品格裡看不出來,也能從家長們開的車款視出端倪。寫兩性,不行,說髮禁,不行,評時事,不行,批教育,不行,那我也寫詩吧,「柳樹旁有一青蛙,我想起我敬愛的國家,呱呱呱。」臥槽,也不行。想抗爭,沒人想站我這邊,具備高中以上判斷力,在同學與校長之間,你很容易選出正確的一方。

社內並無「總編輯」這樣的編制,即使我感覺有,並且十分強烈,不過我想我是多疑的,因為校長的名片上沒有印出「校刊總編輯」頭銜,這麼光榮的頭銜她不印,那她肯定不是了。另有主編一名,朝廷特別喜歡的,長得人高馬大,玉樹臨風,有天她終於鼓起勇氣問我能不能考慮離開校刊社。

我問她怎麼了嗎?她說她覺得我心不在《晨鐘》,說我上星期六下午不但沒留校幫忙編輯,還跑去跟學妹談戀愛。我一聽啞口了,主編竟犯了文法上極大的錯誤-我本來就是為了約會才不留校的,她的語法很有瑕疵。但我依然覺得主編特別偉大,將寶貴青春獻給一本藝術,抛棄兒女私情。這也難怪,我校飲水機還分男用女用,男女交往屬不潔之事,只怕要被石頭砸死的。不過男男交往並不受限,我們學校,思想如此前衛,我非常驕傲。

我對她說,好吧,既然姑娘妳已提出,吾自反而縮,但汝腰金衣紫,吾不惴焉?告辭!旋即縱身一躍,消失於山林薄霧間。嚴格來講我這條命是主編賞賜給我的,她並未將我約會嚴重違反校規之事向上頭呈報,此高貴情操在我校算是萬中無一,我至今仍暗戀著她。於是,像我這般見過大風大浪的學子,抽煙被訓導主任抓到都沒有哭,但被驅逐出社,讓我幾近淚水決堤。按理那天應該下著大雨,結果大的是太陽,我失去淚水與雨水交織的一場戲,卻看到未來人生的曙光:賢能不要緊,關鍵是政治要正確。我們學校,不僅在我心中埋下禮義的種子,也替我國政治環境的廉恥帶來很大幫助。

多年以後,因為工作的緣故,有段期間我頻繁地接觸媒體編輯們,但不曾聊起這段往事,怕說了人家羨慕我。直到今天我才說出來,因為我力邀的兩位總編輯,都見過一點世面,可能不會被我的編輯資歷嚇死。他們分別是寶瓶文化出版社社長暨總編輯-朱亞君,和《FHM男人幫》總編輯-高翊峰。亞君這個人不大正常,戰功彪炳,卻從不裝模做樣;翊峰的個性也不合理,男人幫總編輯理應很G8,他卻謙和有禮。兩人在自己所處的行業幹到這麼大牌,又是總編輯界帥哥美女的代表,竟然沒有大頭症,我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左)寶瓶文化社長 朱亞君 ;(右)男人幫總編輯 高翊峰













DRE :「Test, Test。」(PFL Channel)

DRE:「Hi,兩位。」

高翊峰、朱亞君:「Hi,Dre。」(Chorus Effect)

DRE:「我們馬上要聯合公演了,好像我掌心都開始冒汗,不知二位現在什麼心情?舉個例形容形容。」

朱亞君:「先說謝謝,本來我是很低調的人,但聽說中國人就要來了,中國的總編輯會大舉壓境,將來我們的工作統統被搶光光,因此我得把握僅有的發言機會。(害羞招手) 嗨,媽,我在這……我熬出頭了。」

高翊峰:「如果DRE掌心冒汗,那我應該是胯下在冒汗。我的長相,雖不及來自星星的你,但能接受DRE的公演邀請,我將此歸功於父母……」

DRE:「當上領導人之後進行秋後算帳,為中華民國傳統文化儀式之一,兩位升任總編輯的那天心頭肯定也浮現出幾個名字,那些人現在還好嗎?」

朱亞君:「基本上,黑名單就跟性生活一樣,儘管多采多姿,但不能曝光,秋後春來,誰知道誰算誰的帳;萬一極其貧乏,更不宜曝光,那不是顯得本人很沒身價?」

高翊峰:「亞君這樣閃題了。我就很老實說啦,第一位是當年公司的總機小姐,當時她老是不幫我開門,也不幫我倒咖啡。她因為長得太漂亮,現在嫁得很好,目前最辛苦的工作是,陪她兒子打高爾夫球。當然還有創刊總編,余光照。他不是那種讓自己過苦日子的傢伙,當時他是付出真心地整我、操我、摧殘我,這些卑微的日子,最後讓我幹上現在總編輯。」

DRE:「看來那些人都還健在,那麼我就不客氣得罪兩位了,開場是這樣的,我太緊張了,粗人訪文人,不知問什麼好,第一題總是個關鍵,好比棒球比賽第一棒,又如男女見面第一回,不想儘辦法弄上壘是不行的。談點文藝吧,請問翊峰兄第一次盜壘成功時採用的體位?不不,對不起,失態了。請問,《FHM》的編輯若也去訪問一位總編輯,擬出什麼樣無聊的第一題會讓你嚴正地要求他回去重寫?」

高翊峰:「我的第一次…咳(喉嚨有點東西)…不是用盜壘的。好,回正題。DRE兄的問題,我得舉例。比如那位總編輯剛好是個小說家,第一個問題就聊他最近準備出版的新書。那就再見請回家。」

DRE:「這我通常會安排在第一百七十五題。」

高翊峰:「為了某人的出版社收益,DRE兄其實可以放在第二題。」

朱亞君:「為了某人我的烏紗帽,我也贊成談『第二題』。」

DRE:「為了我個人的形象,依重要性排序,第二題我們只能談時事。我認為改開放中資來釣魚台成立印刷廠,可一次解決服貿協訂與釣島主權兩大爭議,兩位有什麼看法?」

朱亞君:「要不,我們把馬航MH370做掉的事情也認了,這樣連鄰居的難題也一併解決了?」

高翊峰:「如果在釣魚台設立出版社就可以直接領中國出版書號,那馬航的事,我來扛。」

DRE:「別作夢了。十年內若能解決,我出資成立馬英九航空。



DRE:「翊峰兄寫過大廣告主的壞話嗎?」

高翊峰:「我沒有寫過壞話……頂多拐個彎,說吃雷神巧克力的人,真的可以去擂神。」

DRE:「那麼亞君呢?我看貴社同仁都很怕 …...嗯......很敬重妳,請問在妳的年代,民初,唸私塾時也打壘球嗎?喔不,我的天,抱歉,請再次原諒我的緊張,請問像妳容貌如此稚嫩的,美少女,也曾在管理過程中因公發飆,損及玉女形像嗎?」

朱亞君:「念私塾的時候,我們都踢毽子,就是綁著雞毛的那種……啊,沒看過?那沙包呢?鬥蛐蛐兒?……對不起,我是走錯棚了嗎?」

「話說同事本來都不怕我的,直到有一天,我在公司為了一事發了大脾氣(時間太久,事由忘了),只記得我氣到就要哭了,為了遮掩我的軟弱,我手一揮頭一撇,我東風吹我戰鼓擂,我氣勢萬鈞的走進個人辦公室,驚天動地的想將玻璃隔間上的百葉窗拉下來,表達拒絕再溝通的憤怒,就在那一瞬間――繩子斷了,整落百葉窗垮了下來……呃,你知道,非常尷尬的……自此之後,同事就怕我了。」

DRE:「曾經摃上連鎖書店,損及玉女形像嗎?」

朱亞君:「古墓派的槓不起來。大不了回去躺『寒玉床』,修習內功,兼療傷。(哎哎,隔壁這個男人幫總編輯的氣場一直影響我的修辭……)」

DRE:「同時期的玉女偶像還有金瑞瑤嗎?」

朱亞君:「DRE你皮在癢是不是?」

DRE:「有一點,最近天氣比較乾。」

高翊峰:「亞君,我氣場如果真動起來,DRE就會穿上比基尼拍照,登在男人幫封面了。」

DRE:「比基尼照片沒有,比丘尼的可以接受嗎?」



DRE:「能不能抬著下巴暢談最暢銷的一次經驗嚇嚇我們?」

朱亞君:「我當然也可以隨口說說銷售近百萬冊的《乞丐囝仔》、賣破六十萬冊的《總裁獅子心》,不過我料想你的讀者水平高不市儈,很難被數字嚇掉下巴。事實上,我下巴抬最高的一次是逼、良、為、娼,讓DRE下了海,出版了《指南》!從此這裡的讀者不用一兩個月嫖一次,可以一口氣嫖好幾次。」

高翊峰:「下巴我有兩個,您說的是哪一個。如果是我的新小說……你看,亞君又生氣了。我不會告訴你的。如果是《FHM男人幫》,一年十二個月,我每個月都在做暢銷書。當然,男人幫是反對大家去嫖的。我們的目的是,先有性再有愛,退而求其次,如果只有性,也萬萬不用花錢。這是《FHM男人幫》的最高,指南。」

DRE:「對於我經常依個人喜好寫出不受讀者青睞的滯銷單元,好比這個單元,有什麼批評?」

高翊峰:「那您第一次就找我,也算是瞎貓碰上死老鼠。我本人除了兒子的長相之外,對於讀者來說,還真的不討喜。」

朱亞君:「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雞排妹,她什麼都能批評!」

DRE:「做為頂尖男性雜誌男性總編輯和頂尖文學書籍女性總編輯,若我撿到神燈一只,許了個願,讓你們彼此互換位子一天,兩位會如何在對方刊物發揮前所未見的創意與想像力?」

高翊峰:「這問題真好。搞定ECFA,讓利寶瓶給中國,帶著團隊到大陸獨資,開設寶瓶文化北京、上海出版分公司,壟斷大陸的文學、教育、人物傳紀這些領域的出版品。這只能算是近程目標。」

朱亞君:「我要做一個『踢爆黑心假奶』的單元,告訴《FHM》所有男性讀者們,醒醒吧!花生油裡沒花生,橄欖油裡沒橄欖,36D裡面也不是36。

「清醒吧,全國男性同胞,不要忍受黑箱作業了,女人的身材不是男性雜誌拍的那樣,是你媽媽那樣,是你太太那樣!我們要請立法院盡速通過『假奶監督條例』,我們要求逐奶審查,如果連乳房大小這麼重要,牽扯到兩性互信,進而動搖國本的事情,都不能由人民做主,我們還算是民主國家嗎?」

DRE:「覺得對方的點子很爛嗎?」

朱亞君:「翊峰的點子比我爛,他沒搞清楚:一乳之不治,何以天下國家為!」

高翊峰:「我覺得亞君的提議還不夠瘋狂。因為看完這單元,我一定會去訂假奶,不是給太太,是給我自己使用。這是真心的假奶,因為有愛,踢不爆。」

DRE:「和我交換的話呢?」

高翊峰:「紐約今年太冷了…DRE兄的提議,我要想一想。對了,DRE兄可有洋基主場的季票一併納入交換?」

DRE:「季票剛已經私下給亞君了,做為聘我擔任D奶審查員之交換。」

朱亞君:「別忘了致電Waldorf-Astoria Hotel,錦濤家寶住過的那間房幫我清清,我要鵝絨枕頭六顆,魚子醬搭配發泡鮮奶油,不要小圓煎餅。」

DRE:「可以,但嚴肅地說,你們真認為我撿到神燈會許那麼傻B的願望嗎。」



DRE:「按教科書範例和根本不是我的讀者的讀者們的要求,必需提出實用性問題,讓讀者看完之後,免思考即能立即獲致成功。例如『當初為什麼想進入出版這一行』這樣微小的,以及『如何當上總編輯』這樣巨大的題型,誠摯地懇請兩位耐住性子敷衍一下。」

朱亞君:「千萬別客氣,當上總編輯之後,每天要接受各方稿件、面對形形色色的作家,『敷衍』恰恰是我最認真的業務 。」

「事實上進入出版業是因為我剛好識得幾個字,別無所長。且小妹是中華民國七十二學年度教育部主辦全國學生作文比賽第一名得主,那年的題目極長,約莫是『』青年如何反共抗俄救亡圖存復興中華」之類的,出版社主管認為這種作文題目都能奪魁,世界上還有什麼此人不能唬爛!我就這樣滑溜的進業界了。」

高翊峰:「雜誌這火坑,是一位偉大的台灣小說家讓我跳的。至於幹上了總編輯,我兒也問過我怎麼幹上的。我的回應簡單,你爸我一路,苦幹實幹加樹幹。但我兒不以為然,因為他們的班長是用猜拳的。據他說的,過程很辛苦。」

DRE:「臉書短文盛行後,能在我這看超過三千字的讀者紛紛消失,依兩位的專業判斷,剛那幾個好心撐著看到現在的讀者,也已經差不多準備離席了嗎?」

高翊峰:「需要我貼我兒子的裸照嗎?據信,這樣可以留住女性網友久一點。」

朱亞君:「別擔心,那幾個是紅十字會派來的,秉持著博愛、人道、志願服務的救援精神,一定會守到最後。」

DRE:「為了也留住男性網友,是時候問問亞君的三圍了。我是基於專業考量。」

高翊峰(期待):「DRE兄一會也會問到我吧?」

朱亞君(白眼):「《Playboy》訪問卡斯楚的時候,有問他三圍嗎?」

DRE(哈欠):「不清楚,《Playboy》訪問名人的那幾頁,我們一向都是直接跳過的。《FHM》訪問我的時候確實沒問,我對此頗有微詞,最不可原諒的是,排版時篇幅有限,竟直接剪去最後一段,我很不爽,跑去雜貨店買了一本《GQ》做為報復。」

高翊峰:「DRE兄此舉,是有骨氣的。」

DRE:「那倒不是,只是因為老子我有錢。真要拚下去的話,買兩本也不成問題。」

【THE END。謝幕】



【特別收錄。簾幕垂降後】

DRE:「從前有個才氣橫溢的總編輯叫袁哲生,2004年的今天,覺得人間無聊,不玩了,跑去上面考察。兩位與他都有極深的淵源和交情,十週年的此刻有什麼話想對他講?」

高翊峰:「哲生……聰威高舉中秀才,又託我買手錶,並幹上你當時沒去接手的聯合文學總編輯。偉格,可能覺得寂寞的遊戲不好玩,上週有去立法院的學運轉轉……對了,你覺得,致何還會再生一個女兒嗎?我擔心我兒追不上他家玫玫,只好追她妹。逸君說,下次要去他彰化老家喝花酒,一起去?DRE兄,請借我兩枚銅板,我丟一下,看有沒有聖筊。」

朱亞君:「哲生,倪亞達他媽讓他退學了,事情不是我幹的。十年了,不知你那尊佛像雕的怎麼樣?一直記得寫完《羅漢池》時,你說『愛情是什麼面貌? 我都快忘了』現在呢?找到夢中的小月娘了嗎?

「另外,翊峰坐上你的總編位子了,現在的尺度比以前火辣,牙癢癢的話,記得反擊,回來看看我們。」

高翊峰:「對了,我補充一下。哲生,退學的倪亞達已經成年了,可以請他看一下四月號《FHM男人幫》無料加贈的拐拐小寫真。我確實在文內向你致意了。」

DRE:「哲生,他們話太多了,上面收訊不好,我不囉嗦,回來時記得買一箱神燈當伴手禮,買不到就用幹的。」



謹以此文獻給亞君與翊峰逝去的摯友,一位偉大的總編輯,了不起的小說家-袁哲生。

袁哲生(1966年2月9日-2004年4月6日)


62 意見:

Andy 提到...

這次搶到頭香了嗎?! XD

匿名 提到...

就差一步就出運了...XD

CBCT 提到...

是哲生,能如此這般輕鬆的想他也很好

Coolmeow Yen 提到...

哇!學長!!!我也記得母校刊物!今年七月會在紐約舉行校友會喔!希望能看到學長。(唉,有可能是學弟......)

匿名 提到...

前十名! 開心!!
D大,求抗議指南及看新聞指南.謝謝!

Unknown 提到...

D大的出品,無論有幾千字我都看不膩,不過..對其他人的,真的沒耐心了耶,不解!

Unknown 提到...

D大的出品,無論有幾千字我都看不膩,不過..對其他人的,真的沒耐心了耶,不解!

黃信凱 提到...

文內的編輯們,幹得好! 包括DRE在內都是我的偶像»→♥

ws 提到...

酷~

ws 提到...

"估計給他一支千輝打火機,看著上頭的圖片,他立刻也能高潮了。哈哈哈"

晴雲風月 提到...

讀你千遍也不厭倦~~

SilenceHuang 提到...

多謝這一篇,我想起了袁哲生

LUCAS 提到...

好文,不推嗎?

蕭十一郎 提到...

中於發表新文了....等好久...

allex 提到...

看完有淡淡的哀愁...

chili 提到...

哲生 只有你才能讓人如此懷念 我也時常想念著你.....

Andy AWD 提到...

約ㄧ個月就能拜讀新作,真是太開心

Tsao Wei 提到...

gooooooood

洪曉吉 提到...
作者已經移除這則留言。
Karl Lin 提到...

想起袁哲生+1

匿名 提到...

看完也高潮了~羞答答跑開

劉海龍 提到...

文筆奧妙精深看完通體舒暢!

DRE 提到...

應開放下注,賭賭看這麼痛苦的單元我能撐到第幾期。

Bill 提到...

DRE大寫的很痛苦嗎?那說明這是正常的現象~君不見社會上多數時候我們的快樂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自然包括我看您文章獲得的快樂正源自於您的嘔心瀝血...無論如何,都感激您的每篇文章為我忙碌的日子帶來如久旱逢甘霖的開心喜悅,
我賭10期,因為再寫兩期,您就習慣了~接著再來兩發,也就寫上癮啦,再來就欲罷不能啊啊啊~如此實乃眾多粉絲之福啊!!

匿名 提到...

DRE應該是會寫到訪問完志玲吧? 但私以為賭什麼才是比較重要的事餒

YenYen 提到...

不知為何最後一句讓我好想哭XD 這是DRE的宗旨嗎!!!(翻桌)

匿名 提到...

您真牛.

匿名 提到...

是洋蔥,你加了洋蔥~

匿名 提到...

學長~~~( 雖然也有可能是學弟+1....XD)

匿名 提到...

歡笑中有淚水..(小肥)

AQUA 提到...

末段讓人好感傷!

匿名 提到...

其實,感謝der大如此願意動用自己的人脈,挑這麼好的訪問對象,這內容可值得啊!讀者很有福!

cctai@etsu 提到...

真是好文!

匿名 提到...

很精彩的一篇,圖文並茂!只差DRE戴著36D假奶穿比基尼出現在千輝打火機上的照片了。

e230000 提到...

不夠看,怎嫌長呢

DRE 提到...

讀者支持,是作者有福。票房雖差,但能質詢議員,向總編輯催稿,我已覺值回票價。

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在做完這個系列之後,分別整理整理我在和各行各業菁英們接觸的過程裡,學到的事,儘量寫得好看點,找間小出版社,印刷成冊出版,辦場簽書會,同時邀請所有受訪來賓參與。目前可能性只有一顆豆大,但會朝這方向努力看看。如能訪問志玲,就將版稅全數捐出,如果不能,就留二十元,買張志玲海報射發鏢。

我的計劃這麼完整,若還不能成功,將號召五人包圍出版社及書店。

Bill 提到...

與DRE不期而遇路過出版社與書店,是一定要的!!

匿名 提到...

一直覺得總編輯有層神秘的面紗, 看完這篇後覺得面紗更厚了...

Andy AWD 提到...

所以現在預購書有DRE的簽名照嗎,沒有的話我打算發起占領部落格表示抗議

Judy 提到...

DRE大的新文真是給心情低落之人的解藥(淚)
浮出水面留言先,等會來細細品味,謝DRE大~:3

Doris 提到...

這一篇超棒的!! 笑點酸點幹點一應具足!!!還放了洋蔥!!

來賓請全體起立掌聲鼓勵!!~~~~~~~

E LEE 提到...

有時候白嫖是無可奈何的,雖不可原諒但望您能理解。

匿名 提到...

很喜歡職人講座。
前些日子推薦了貴部落格給坐在濟南路與青島東上的學妹(現役高中、大學生),眾學妹對於格主的文采與洞察社會的才能,傾慕之情溢於言表。
這些年輕讀者群表示會支持格主寫作計劃,別說包圍出版社與書店,必要時上凱道聲援也在所不辭。

DRE 提到...

我洞察力是有一點,但記憶力沒有。事實上我剛剛回頭看了一看,才想起,進出達樂唱片,是我大學畢業前的事,與高中校刊基本毫無關聯,我把兩件事搞混在一塊兒了。至於晨鐘究竟去了哪間唱片公司訪問了誰,我忘了。可我不管了,藝術創作與歷史課本是不同的。不改了。

就算想改,過了今天,肯定我又忘了改了。

E LEE 提到...
作者已經移除這則留言。
E LEE 提到...

曾經的過錯想當沒發生過好像很難........刪除留言還是會被標註在那XD

頭米 提到...

大人的瀟灑真不是我這種熊孩子模仿得來的,一直覺得自己灑脫,但文章一出,發現自己不過是個手插口袋的國中生

左前 提到...

我們學校,不僅在我心中埋下禮義的種子,也替我國政治環境的廉恥帶來很大幫助。(D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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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早之前就覺得D大已經無謂廉恥了,不枉我篇篇拜讀,
只是我國政治的悖禮(理)忘義(議),您也可以拐彎插刀,實在是高手!!

Coolmeow Yen 提到...

我想也是。學長,我們母校是不可能讓校刊邊輯去訪問那種"靡靡之音"之類的唱片公司,連男女學生都不准交談了,我們那幾屆辦個合唱團,童軍露營都像"來電五十"了。。。。。ops,不小心透露年代,搞不好你還真是學弟。

DRE 提到...

訪問唱片公司確有其事,唯對象已無印象。BTW,怎沒人懷疑我是學妹呢。

Coolmeow Yen 提到...

唉.....學妹不會去提到什麼林志玲,又不是讀女校~~我想你真的是學弟了,因為在我們那幾屆,學校刊物直接就叫"XX月刊",另:我有私訊給你,請去FB的DRE帳號查收。

DRE 提到...

《再X月刊》那破爛一直都有,兩個月發行一次,和年刊《晨鐘》不在一個檔次上。後者因假高級而更顯低級得多。不說這個了,說了噁心。

E LEE 提到...

真的很好奇,雖然知道好奇會害死一隻貓,但還是很好奇,你們兩位前輩到底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學長弟?學姐弟?????????重逢了沒 ? 見面了沒 ? 敘舊了沒 ? (.........)了沒 ?

DRE 提到...

這種事肯定不能公開的,你沒看人家聰慧地偷偷私訊我了嗎?

ws 提到...

DRE大黑箱作業.咱們只好癱瘓NY的交通了

匿名 提到...

學長好, 我記得有一年的晨鐘有訪問陳樂融, 因為他也是我們的學長, 你能進晨鐘真好, 我的導師不讓我進, 難怪您的文筆如此之好啊, 真榮幸成為您的學妹

E LEE 提到...

哇,這樣會不會一堆人私訊認學長 啊 ? 看來DRE大大有得忙了,我也好想是學妹或是學弟,然後私訊一下.....

DRE 提到...

學弟的私訊,保證過程公開透明。

ws 提到...

學妹的私訊就不保證了是吧 ^^ 哈哈

匿名 提到...

潛水了這麼久,原來是學長!哈哈,果真曾身在朝廷才能將其氣質跟高級描繪得歷歷在目!

根性與劣根性 提到...

結尾峰迴路轉,內夾洋蔥好好味啊我最愛吃洋蔥了。

匿名 提到...

樓主的文筆感覺好像大陸人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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